我们经常听到卡片盒笔记法，放编号的方式如下：-
“新卡和 1 有关系就放编号 1a”
“新卡和 1a 有关系就放编号 1a1”
可是当你真正放编号时，
为什么越写越乱？
为什么和 1 有关系是放 1a 而不是 2?
然后头脑一片空白，索性不放编号了
我和你一样，知道了原理，可是真正实践却一头雾水
到底，发明这套编号系统的卢曼，是怎么替笔记放编号呢？
主题号码开头（例如 1，2，3）
为了知道他如何实践，我干脆观察卢曼卡片，发现了编号的规律。
在卢曼的系统，最基础的起点，是主题号码开头（例如 1，2，3）。而这些大主题下，有2大类型卡片：-
第一类：待读文献清单
当你想要理解某个概念/科目，你第一步会怎么做，阅读？上课程？还是问AI？
可是在卢曼50时代的时候，还没有电脑，也忙于工作，所以“阅读”书籍/文章，是容易接触的媒介。
他会先建立一个“待读文献清单”，例如 1号主题是“国家学”，该卡片记录的书目，大多数都和“国家学”有关。
第二类：指引卡
如果你发现有一张卡片，内容和 《科学》 有关系，同时和 《国家学》 也有微关系，你应该归档在哪一个主题呢？
可能有些人说 “ 归档在《科学》 主题？ ”
可是你细想，几年后，你可能根本想不起，这张卡片一开始竟然和 《国家学》 有关系。
那怎么办呢？
卢曼的方法是，直接归档在一个主题，例如 57号的 《科学》
然后，通过 “指引” 把这个卡片连接去 1号的《国家学》
因此，在 1号的主题，你会发现 “指向” 57号里的某张卡片 —— 57,4e7b1,31
这样，凡是和 ”国家学“有关联的卡片，不管归档有多远，都可以通过 “指引” 找回这张卡。
可能会人觉得 “为什么要这样辛苦？直接把卡片归类在一个主题不就可以了吗？”
因为卢曼知道，有时一张卡片，可能会同时涉及多个主题，例如 《科学》 《国家学》 《政治家》。
把卡片归类在一个主题下，多年后你可能想不起和其他主题有关系。
这样会丧失了跨主题连接的可能性，让思维长期固定在一个主题之下。
可能有些人觉得可以使用标签来解决这个问题，对于这个，我有其他想法，有机会再分享。
不过，刚刚开始写卡片，你会发现根本写不出其他位置的卡片编号。
正常的，先留空，或者先不写，卡片多了自然会联想到其他位置的卡片编号。
因为观察卢曼卡片的笔迹与颜色，可以推测，他也是在不同的时期，补上去的。
笔记编号（例如 1,1；1,2；1,3…卡片）
现在，你开始写笔记了。
下一步，是不是直接把阅读笔记，直接归档起来呢？
卢曼并没有这样做。
对他来说，这些阅读笔记只是 “基本笔记”，并还没真正消化与吸收，该书籍的知识。
他会重新阅读这些基本笔记，再思考，整合，才真正的建立新笔记，也就是永久卡。
只有用自己的话来摘录，或者加入了你的想法，这个才是真正有价值的笔记。
延续想法（例如 1,1a；1,2b；1,3c…卡片）
当你写完了第一张卡，这时候你有第二个补充想法，可是空间不足了，这个时候要放什么编号呢？
卢曼的方法是加多一个 a
所以新卡编号是 1,1a
如果还有更多想法，下一张就是 1,1b； 1,1c； 1,1d….（是的，大部分是用 a,b,c,d…来排序）
这里给个例子：
1,1 什么是卡片盒？
1,1a 卡片盒是一个笔记网络（继续研究 1,1 这话题）
1,1b 建立笔记网络要多久？（继续研究 1,1a 这话题）
深入延伸（例如1,1a1 ；1,1b1 ；1,1c1..卡片）
这个时候，如果你对 1,1a 卡片，有补充想法呢？
卢曼的方法是在 a 后加多一个 1
所以新卡编号是 1,1a1
这时候这新卡，可以插入在 1,1a 和 1,1b 之间 ：
1,1 什么是卡片盒？
1,1a 卡片盒是一个笔记网络（继续研究 1,1 这话题）
1,1a1 为什么是笔记网络？（对 1,1a 笔记有更深入的想法）
1,1b 建立笔记网络要多久？（继续研究 1,1a 这话题）
你可以看到，卡片编号一开始是根据主题区分，然后才写笔记。而这些笔记一开始和主题有关联的，可是很快有新的问题出现，就是后面的卡片会越来越离题。
这是因为卢曼是根据笔记思路来连接，没有严格跟着主题归档。
如果卡片不是根据主题来归档，那么多年以后，又怎么找回相同主题卡片呢？
这里会进入一个关键系统，就是 “关键词索引”。
未来，我会分享 “卢曼怎么放关键词索引？”
为什么要放编号？
这个编号系统的好处是，你会发现无论对哪一张卡片有补充想法，你都可以通过加字母或者号码，无限加新卡片。
所以编号长度不会只是停留在 1,1a1
你可以无限加长，卢曼最长的卡片编号最多 13 位（例如 21/3a1p5c4fB1a ）
就好像树生长这样，主干不断向外延伸，长出主枝；主枝再分叉**，**长出无数的树枝，而树枝上又长出树叶，不断向外和上延伸，最终形成一颗完整的大树。
而这颗大树，就是你个人的 —— 知识体系框架。
此外，你还可以通过编号，观察你的思路过程，曾经的盲点，被修正，看整个思考如何演化。
最重要的是，笔记可以跨越主题，连接其他主题笔记，有时候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的新想法。
所以，卢曼的社会学理论很独特，是直接打破传统理论，在学术界长期被人讨论与研究。
未来分享与行动
卢曼还有其他的编号模式，例如 79,1,1 ; 79,1,2 又或者 17,11eA ; 17,11eB 等等
由于内容太长，这将会分享在 “卢曼怎么指引卡片”
以上卢曼✍️卡片步骤，是根据文献和卢曼卡片逻辑，而“后设构建”。如果发现新数据，再分享修改版。
现在，不妨试试拿3张最乱的卡片，看看能不能用编号连接起来？
如果想继续了解卢曼怎么写卡片，不妨关注我，一起去探索～
我是木子猫～
如猫般好奇，如木般生长 🌲
文献来自于：
Schmidt, J. F. K. (2016) Niklas Luhmann’s Card Index : Thinking Tool, Communication Partner, Publication Machine
Schmidt, J. F. K. (2018) Niklas Luhmann’s Card Index : The Fabrication of Serendipity
Schmidt, J. F. K. (2025) Der Zettelkasten Niklas Luhmann, Niklas Luhmann-Archiv
Luhmann, N. (1985) Biographie, Attituden, Zettelkasten, Interview
Luhmann, N. (1951–1996). Zettelkasten. Bielefeld University: Digital Collections